說罷,我轉向徐晚風,見面已恢復如常,便吩咐道:“徐晚風,去為德儀娘娘端碗參湯來,子虛弱,需好生滋補。”徐晚風躬應諾,腳步輕盈地退了出去,但那背影卻著一匆忙,彷彿急於逃離這抑的氣氛。
徐清風著離去的方向,眼底閃過一複雜的緒,隨即又強打神,對我道:“娘娘大恩,清風銘記於心。”的話語雖恭謹,卻掩不住深的疲憊與恐懼,彷彿那雨聲每滴一聲,都在提醒這深宮中的步步驚心。
頃,“好生休息,放寬心,皇上那裡,我會多加留意的!”我又與徐清風囑咐幾句,便離開。
著我漸漸遠去的背影,徐清風獨自倚靠在床沿,目幽深地凝著虛空中的某一點,又一次陷了漫長的沉思。清晨的微風過半開的雕花木窗吹到了的上。
反覆回想方才那宮蒼白卻倔強的面容,怎麼也想不通——一個平日裡低眉順眼的宮,為何竟有膽量做出此等背主忘義之事!?
更讓徐清風心頭如巨石的是,當初事發之時,明明已察覺到些許蛛馬跡,卻因一時心,以為小懲大誡便可讓對方悔過。
如今看來,還是自己太過天真了。
那宮非但沒有收斂,反而變本加厲,險些釀無法挽回的大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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