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坐...坐吧。”林曉月侷促地著手，“我...我去倒水...”
“不用了。”陳墨攔住，在沙發上坐下，目平靜地看著，“林護士長，到底發生什麼事了？是不是有人找過你？”
林曉月的明顯僵了一下。咬著，眼淚又湧了上來。走到茶几前，拿起那個相框，手指在照片上輕輕挲。
“剛才下班...在醫院後院...”的聲音很輕，很飄忽，“有個人...攔住了我...”
斷斷續續地，把剛才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說到那張全家福，說到背面那行紅的字時，終於崩潰了，癱坐在地上，抱著相框，失聲痛哭。
“他說...給我三天時間考慮...只要我改口...就一筆勾銷...否則...否則我弟弟...我爸媽...朵朵...”泣不聲，“陳大夫...對不起...我真的...真的害怕...”
陳墨和王嫣然都沒有說話。屋子裡很安靜，只有林曉月抑的哭聲，在狹小的空間裡迴盪。
窗外的夜沉沉，遠的霓虹燈在窗簾上投下變幻的影。這座城市的夜晚，看似平靜，但某些角落，某些人心，早已暗流洶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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