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瑾那帶著玩味和探究的目，以及那句意有所指的“新的悟”，像一細針，準地刺破了徐小默剛剛建立起來的一點脆弱平靜。
他覺自己像是被當場抓獲的作弊考生，臉頰瞬間燒了起來，心跳了好幾拍，差點把手裡的湯碗打翻。
“沒……沒有！”
他慌忙否認，聲音都變了調，“就是……就是隨便翻翻！”
“對！隨便翻翻！學習一下！增加詞彙量！”
這理由蹩腳得他自己都想給自己一拳。
蘇瑾看著他這副慌慌張張、蓋彌彰的樣子，角那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更深了。
沒有繼續追問，只是出纖長的手指，輕輕將詞典合上，發出“啪”的一聲輕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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