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把你們的應對思路系統化，形可複製的經驗。另外，注意收集證據，如果確實涉及境外不正當競爭，省裡可以向國家層面反映。還有，”秦若溪低聲音，“注意部。挖角這麼準，有沒有可能……外配合？”
結束通話電話，肖北陷沉思。
外配合？他想起之前王大彪案件牽出的利益網路。產業領域的水，恐怕更深。
接下來一週，滄瀾各部門高速運轉。《商業秘保護指南》火速出臺；人才安居基金完設立首批理；教育局宣佈為全市重點產業企業開通子學專項通道；經開區組織首次“產業鏈對接會”，二十餘家配套企業簽署園意向……
然而，進攻層面的舉措遇到了阻力。
在市政府常務會上討論“創新聯合”方案時，錢副市長提出了質疑。
“肖北同志，聯合想法很好，但財政力太大。”錢副市長翻著預算草案，“三個重點方向，每個聯合五年期預算都要上億，加上基建、人才引進，初期投超過五億。我們市財政雖然好轉，但民生、基建要錢。而且，這種政府主導的研發，效率如何保證？會不會又走回‘立項-要錢-結題-束之高閣’的老路？”
常務副市長也附和：“是啊，企業才是創新主。政府應該營造環境，而不是直接下場搞研發。這麼多錢投進去，萬一不出果，誰負責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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