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讓他心頭震的是,他從格院弟子和當地老人的口中得知,如今的日子,已經比自己祖父活著的時候好上了百倍——那時戰,田地荒蕪,民不聊生,殍遍野,而如今,至還有部分百姓能勉強餬口,還有朱槿在全力整頓土地象,為百姓謀出路。
這一刻,他心中多年來藏的、對皇祖父的怨恨,漸漸被一種複雜的緒替代——有愧疚,有心疼,還有一對皇祖父的理解,他終於明白,皇祖父當年的鐵手段,或許有他的無奈,或許,皇祖父並非他心中所想的那般冷酷無。
朱守謙深吸一口氣,眼底泛起一溼潤,躬對著朱槿,語氣無比誠懇,帶著幾分懇求:“皇叔,求您,幫幫的百姓。他們太苦了,侄臣不想再看到他們苦累,不想再看到這龍興之地,依舊這般民不聊生。”
看著朱守謙的轉變,朱槿心中倍欣——這段時間的歷練,終究是沒有白費,這個曾經驕縱紈絝的靖江王,終於長大了,終於懂得了百姓的疾苦,終於有了為宗室子弟的擔當。他擺了擺手,語氣溫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:“行了,我知道你的心思,放心吧,我既然來了,就不會看著百姓們一直苦。”
朱槿頓了頓,又說道:“你們一路奔波,也累了,先在院裡休息一會,我去換服,咱們今日,要去一趟府衙。”
說著,他轉走進屋,王敏敏連忙起,隨其後。朱守謙看著朱槿的背影,心中滿是激,也主起,轉走向一旁的茶桌,打算親自泡茶,招待蔣瓛與陶景初。
蔣瓛見狀,頓時慌了,連忙上前一步,躬阻攔:“王爺萬萬不可!您乃是靖江王,份尊貴,泡茶這種雜役,怎敢勞煩您手?屬下來吧,屬下伺候您和陶公子即可。”畢竟朱守謙是宗室王爺,份懸殊,哪敢讓王爺親自為自己泡茶。
可朱守謙卻擺了擺手,語氣堅定,眼神里帶著幾分不容拒絕:“無妨,這幾日我也明白了,百姓們終日勞作,比這辛苦百倍,泡杯茶而已,算不上什麼。況且,蔣統領一路辛苦,陶公子遠道而來,我親自泡茶,也是應該的。”說著,便練地拿起茶壺、茶杯,作雖算不上嫻,卻格外認真。蔣瓛見他態度堅決,也不敢再強行阻攔,只能躬立在一旁,神恭敬,心中卻對朱守謙的轉變,暗自驚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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