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標眼底盛滿了真切的激,目緩緩向殿外遠方,似是過晨見了前世的憾,語氣裡裹著幾分綿長的慨,輕聲說道:“這一世,因為你,婉靜才沒有失去父親,我也沒有再留下那樣的憾。”
上一世,常遇春英年早逝,婉靜尚且年便沒了父,他為太子,看著暗自垂淚、孤苦無依,心中滿是心疼,卻始終無能為力;這一世,多虧了朱槿出手相助,改寫了常遇春的命運,也圓了他心中多年的虧欠,所有的憾,都得以圓滿彌補。
朱槿聞言,臉上的嬉鬧之瞬間褪去,眉眼間多了幾分難得的鄭重,語氣也變得認真了些,卻依舊帶著幾分慣有的隨意,語氣裡藏著幾分不耐,又藏著幾分期許:“真想謝我,就好好幫父皇打理朝政,用心做好你的儲君,別總想著那些七八糟的瑣事,更別想恩將仇報,把太子之位讓給我——我可消不起,也沒那個心思。”他向來不喜朝堂紛爭,更無意於儲君之位,只盼著朱標能扛起儲君的責任,守住這大明江山。
朱標看著他這副心的模樣,無奈地搖了搖頭,眼底卻漾著滿滿的笑意,語氣裡滿是寵溺:“你啊,還是這般心,明明心裡盼著我好,上卻總不饒人。”
他頓了頓,臉上的笑意漸漸淡去,神緩緩染上幾分迷茫,眉頭微蹙,語氣也輕了許多,帶著幾分不確定,輕聲問道:“二弟,你說,現在事已經改變了這麼多,上一世那些憾和悲劇,未來還會發生麼?”重活一世,他見慣了生離死別與朝堂傾軋,即便如今一切向好,心底的恐懼與不安,依舊難以徹底消散。
朱槿心中清楚,朱標重活一世,心中藏著太多的恐懼和憾,上一世的妻兒還有母后相繼離世、朝堂上的各種大案,都了他心底揮之不去的霾,日夜折磨著他。
他看著朱標眼底的迷茫與不安,子微微前傾,語氣堅定,擲地有聲:“誰知道呢?但我只知道,人定勝天!只要我們守住本心,用心做好每一件事,護好邊的人,那些不好的事,就一定不會再發生。”
朱標聽完,沉默不語,垂眸著杯中溫熱的茶水,指尖輕輕挲著杯沿,眼底的迷茫更甚,似是在思索著什麼,周的氣息也變得低沉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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