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1990年版《病學》。”錦川聲音得極低，說著就從黑大口袋掏出本卷邊舊書，遞給，“現在市醫院圖書館本找不到這版，你上週卻專門去省城借閱，我還以為你...。”
映在他的眼眸裡，折出他的擔心和後怕。劉曉藝看著書中夾著的便籤——正是前世慣用的四折法，摺痕還畫著小星星。
“你怎麼？怎麼知道這麼多？”突然說，“上週你給齊明揚的退燒藥，是緩釋膠囊......”
空氣凝固了。九十年代初的市城醫院，本還沒有緩釋技。
錦川結滾，腕錶秒針“咔嗒”一聲走到十二——前世看到被同事送來的瞬間，那般安靜又疲倦的臉彷彿只是睡著了，但卻是他一生後悔的源頭。
所以在他又一次發現劉曉藝帶著父母去檢，才會請求從軍醫院退下來的爺爺，來市人民醫院坐診。
想要拼盡全力幫避開以前的痛苦，真不希再看到那般安靜的了。
他突然輕輕拉起的手，在掌心寫下“WBC 3.2”。這是劉媽媽前世的常規資料。劉曉藝渾發抖，好像意識到什麼，似乎不是孤一人了？眼淚抑制不住的砸在舊書扉頁：“HGB 82...你...你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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