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吃街人聲鼎沸，各攤位的燈在夜中連一片星河。曉藝和錦川並肩走著，手偶爾到又迅速分開，像兩隻試探的蝴蝶。
“給。”錦川突然在一個攤位前停下，買了一盒章魚小丸子，“嚐嚐看，最近新興的小吃，聽說加了木魚花和海苔碎很好吃。”
劉曉藝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，丸子的鮮味和鹹香在舌尖炸開。
看著錦川的側臉，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盒子：“你今年的生日禮...提前給的。估計今年生日你也不會在的。”
盒子裡是一塊銀手錶，配著高階皮質的錶帶，錶帶上靠近脈搏的地方，細刻著“C&Y”兩個字母。錦川的手微微發抖，錶盤上的小碎鑽在他腕上閃著微。
“我也有東西給你。”他從錢包夾層取出兩條紅繩掛小金豆的吊墜，每串吊墜裡面都包著片乾枯但依舊葉片形狀標準的梧桐葉，“去年秋天一起撿的...做標本了。”
劉曉藝驚訝地睜大眼睛。那片葉子早忘了，是他們趁著午休一起去競賽的校園裡面撿的，沒想到錦川一直珍藏著。
解開校服領第一個釦子請他幫自己繫上，紅繩襯著皮，像一個小小的誓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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