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個假期，當其他留學生或在旅行，或在聚會時，錦川卻安靜地坐在哥倫比亞大學一間階梯教室的前排，凝神聽著阿爾伯特教授的《傳統傳學前沿理論》課程。
阿爾伯特教授的課深淺出，充滿激，不僅侷限於模型和資料，更常常引哲學、社會學甚至歷史學的視角，這與錦川的學趣味不謀而合。
他每次都坐在前三排，專注地聽講，認真地做著筆記，偶爾會提出一兩個經過深思慮的問題，問題質量之高，讓阿爾伯特教授不對這個陌生的東方面孔多看了幾眼。
一次、兩次、三次……阿爾伯特教授發現，這個年輕的中國小夥子，似乎每次都會出現在自己的課堂上，風雨無阻。
在他多年的教學生涯中，如此主且持之以恆的“蹭課”行為，尤其是在來自素以驕傲著稱的哈佛的學生中，還未曾見過。
終於，在一次講座結束後，阿爾伯特教授收拾著講義，主走向了正準備離開的錦川。
“年輕人，我注意到你很多次了。”阿爾伯特教授微笑著，語氣溫和，“你不是哥大的學生，對吧？來自哪裡？對我的課這麼興趣？”
錦川心中一，知道機會來了。他站直，態度恭敬卻不顯卑微，清晰地說道：“阿爾伯特教授您好，我錦川，目前是斯坦福傳系大二的學生。您的課程和研究果對我啟發很大，所以冒昧前來旁聽，希能學到更多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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