虛淵的晨霧漫過存在之錨的紫金廓,帶著恆存草的淡香。守虛村的村民們捧著陶罐,沿著脈流淌的軌跡撒下恆存晶末,落地的末立刻芽,長半尺高的紫金植株,葉片上的存在符文隨風輕,將虛淵族的歌謠折七彩帶。
“虛無生有,有中生靈……” 虛瑤的歌聲清亮,手腕上的傷口已癒合,新泛著健康的淡。當走過靈圖騰時,巖壁上的符文突然亮起,與襬的紋路共振,在地面投出巨大的網,網眼浮現出被拯救的生靈虛影 —— 半明的虛影噬、逐漸凝實的守虛村老人、甚至連靈魔虛怪消散前的核心碎片,都化作點融網。
張敘舟的掌心著圖騰,虛脈通脈的純黑紋中,金粒子正順著符文遊走。他能 “控” 到靈的脈,從最深的虛無奇點,到表層的存在流,像一顆巨大的心臟在跳。蘇星潼的玉佩懸在他肩頭,玉紋突然繃直,將圖騰部的景象投出來:一條紫金的主脈貫穿虛淵,無數細小的支脈延至地脈深,其中一條正與馬裡亞納海的方向產生共鳴。
“靈在和萬靈之心呼應。” 蘇星潼的指尖劃過玉紋,那些支脈的盡頭突然亮起,“它在給我們指路。”
趙老大蹲在恆存泉邊,用存在劍攪泉水。水面倒映出的虛淵全貌裡,再沒有半分明的虛無,靈植的綠、岩石的灰、流的紫層次分明。他突然笑出聲,將劍在泉眼旁,劍刃震著發出嗡鳴,震落的水珠在地面砸出金漣漪,漣漪裡浮現出抗洪時的畫面 —— 被救的村民、修復的堤壩、戰友拍他肩膀的笑臉。
凌虛的存在錨定儀螢幕上,全球地脈圖正以綠填充。守虛村的座標旁跳著 “100%” 的金數字,被虛無化的小鎮鐘樓重新顯形,鐘擺的擺頻率與虛淵靈完全同步。“善念值還在漲。” 他推了推眼鏡,聲音帶著激,“已經 5.8 億了,參與‘我存在’活的人突破 20 億了。”
慶典的篝火升起時,虛恆舉起存在法杖。杖頭的恆存晶釋放出流,將眾人籠罩在紫金的穹頂下。虛淵族人圍著篝火跳起存在舞,舞步軌跡與圖騰符文完重合,每一次跺腳都讓地面泛起漣漪,將慶典的喜悅順著地脈傳向遠方。
張敘舟的虛脈通脈突然收。他向篝火中心,那裡的灰燼正以詭異的方式凝聚,形一縷極淡的純黑霧氣。當他手,霧氣突然炸開,在半空組扭曲的文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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