篝火旁的存在符文突然全部亮起,在地面組雙螺旋圖案。張敘舟的虛脈通脈與蘇星潼的玉佩同時融,純黑與紫金的流在螺旋中旋轉,與影像中的符文完全吻合。當流及靈圖騰,圖騰裂開一道隙,核心虛晶從中滾落,在掌心化作流的,一半紫金一半純黑。
“這才是他留下的線索。” 張敘舟握核心虛晶,能覺到裡面蘊藏的平衡之力,“他研究了一輩子存在與虛無,最終用自己的消散證明了共生的真理。”
虛瑤捧著陶罐跑來,恆存晶末接核心虛晶的瞬間,化作無數紫金蝴蝶。蝴蝶翅膀上的符文組一句話,停在蘇星潼的玉佩上:
認知迴廊的倒影裡,藏著虛無之淚。
玉佩立刻投出認知迴廊的立圖,活晶牆的倒影中,果然有一滴銀的淚滴狀晶在懸浮。張敘舟的虛脈通脈與晶產生共鳴,能 “看見” 裡面封存的純粹虛無能量,與核心虛晶的存在之力完互補。
慶典的歌聲突然拔高,虛淵族人的舞步與雙螺旋符文同步。篝火中浮現出更多生靈的笑臉,這些笑臉化作金流,融核心虛晶。存在錨定儀的螢幕上,護江力突破 7100 點,穩定在 7150,全球地脈的存在機率曲線像呼吸般起伏,呈現出完的韻律。
“該走了。” 張敘舟將核心虛晶收玉佩,虛脈通脈與靈產生最後的共鳴。他能覺到靈的流順著地脈延至存在奇點,像一條指引道路的金線。
虛恆將存在法杖遞給張敘舟,杖頭的恆存晶裡,黑袍人的虛無本源已與存在流纏繞螺旋。“它會幫你們穩定平衡。” 老人的目落在遠方,“虛淵族會守護靈,等你們帶著萬靈之心的訊息回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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