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剛站定，院裡的燈就亮了，橘黃的從門裡出來。丁秋楠的聲音隔著門傳來，帶著剛睡醒的慵懶：“誰呀？”
“是我，開門。”
門 “吱呀” 一聲開了道，大黃和小白立刻了出來，前爪著陳墨的，尾搖得像個小螺旋槳。丁秋楠站在門後，穿著藍布睡，頭髮鬆鬆地挽著，眼裡滿是笑意：“可算回來了，我還以為你要在部裡過夜呢。”
手接過陳墨的挎包，指尖到布料上的涼意，忍不住皺了皺眉：“怎麼穿這麼？秋涼了。”
陳墨反手上門，摟住媳婦的肩膀往屋裡走，把今天評審會的事一五一十說了。走到堂屋門口，丁秋楠忽然停下腳步，睜大眼睛看著他：“這麼說，你要是進了評審委員會，以後醫生評高階職稱，都得你點頭？”
“差不多是這意思，但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。” 陳墨笑著了的臉頰，“得大家商量投票，數服從多數。”
“那多沒意思。” 丁秋楠撇撇，轉給陳墨拿拖鞋，“我還以為多大的權呢。”
陳墨額角劃過幾道黑線，這姑娘怎麼總關心些奇奇怪怪的地方。他換好鞋，往沙發上一坐，舒服地嘆了口氣 —— 比起部裡邦邦的木椅，家裡的舊沙發簡直是天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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