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在診室裡坐了沒一會兒，就覺得無聊了。春節期間，來看病的患者本來就，今天更是冷清，半天都沒個人影。他跑到孫主任的辦公室聊了一會兒，聽孫主任講了幾個往年值班的趣事，又在醫院裡溜達了一圈。
走廊裡安安靜靜的，偶爾能聽到護士站傳來的說話聲，還有病房裡約的咳嗽聲。陳墨本來想去找丁秋楠，看看那邊忙不忙，能不能在那兒混上一天，可想到那邊也是兩個人值班，自己過去反而會打擾們，只好作罷，又慢悠悠地轉回了診室。
剛回到診室沒十分鐘，門口就傳來了一陣腳步聲，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走了進來。
“李廠長？這大過年的，您怎麼跑我這兒來了？” 陳墨站起，臉上帶著驚訝。
來人正是鋼廠的副廠長李保年，穿著一件深藍的中山裝，頭髮梳得一不苟，手裡還提著一個鼓鼓囊囊的布包，看樣子是帶了禮品。
李保年臉上堆著笑，快步走進來：“陳大夫，過年好！平時太忙，一直沒機會過來拜訪，今天正好有空，就過來看看你。”
陳墨心裡暗自嘀咕，這話鬼才信。若不是特意打聽了自己今天值班，怎麼可能這麼巧就找來了？但他臉上還是維持著禮貌的笑容，接過李保年手裡的布包，放在一邊：“李廠長太客氣了，快請坐。”
他給李保年倒了一杯熱水，遞過去，然後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對面，看著他問道：“李廠長，您今天過來，是不是有什麼事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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