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張藥師，咋了？” 陳墨走過去。
“了半斤麝香！” 張藥師聲音發，“昨兒盤點還在，今早就沒了。這可是給陳國棟主任備的藥材，咋跟梁主任代啊。”
陳墨心裡一沉：麝香貴重且難買，尋常小不會這個。他想起南方藥材商和跟蹤者，這兩者會不會有關聯？正想著，丁秋楠端著銅盆從病房方向過來，頭髮用藍布帕子扎著，額角還沾著汗。
“你可來了！” 丁秋楠把盆放在水龍頭下，“巧雲今早惡了，你快去看看。對了，昨晚小文蕙哭著找你，到底咋回事？”
陳墨拉著到走廊拐角，把跟蹤的事簡略說了一遍：“我讓王嬸今天把孩子接去病房，你在醫院盯著點，要是有穿勞布褂子的打聽我，立刻找保衛科劉叔。”
丁秋楠臉發白，攥著他的袖子：“要不要跟梁主任說？他認識市局的人。”
“先別聲張，敵在暗我在明。” 陳墨了的臉，“我去給巧雲診脈，順便找梁主任問問麝香的事。”
病房裡，李巧雲正抱著孩子餵，王嬸在一旁收拾碗筷。陳墨搭住的腕脈，指腹到脈象沉穩有力：“恢復得不錯，當歸燻洗的方子再用兩天就行。對了王嬸，麻煩你今天把文蕙和文軒接來，秋楠在這兒也能照看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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