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再想想，最近有沒有接過陌生人？” 王建軍追問，“比如打聽你醫的？”
這話提醒了陳墨：“還真有。丁建華說上週有個穿勞布褂子的南方藥材商，把我去年治偏癱的事都問遍了。保衛科劉叔也說，醫院門口總有些生面孔轉悠。”
王建軍的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著，忽然拉開屜，把一樣東西推到陳墨面前 —— 是把五四式手槍，槍套上還印著糧食局的徽章。“拿著，這是我配的公務槍，有持槍證。你那把沒編號的太危險，真出了事說不清。”
陳墨把槍推回去，從自己的帆布包裡掏出另一把：“姐夫你看，我這把是師父留下的，當年他在戰地醫院救過不人，槍是戰利品，沒檔案記錄。” 他挲著冰冷的槍，心裡默默給過世的師父道了歉 —— 又要讓老人家背黑鍋了。
王建軍拿起槍掂了掂，眉頭皺得更：“就算這樣也得小心，現在涉槍案都是大案，去年金水橋那案子，就因為一顆彈殼查了三個月。不到萬不得已，絕對不能槍。” 他頓了頓，又說，“小六那邊我已經跟他單位打招呼了，讓他這段時間住你家，護糧隊那邊我再調兩個人，暗中盯著衚衕口。”
陳墨心裡一暖，剛要道謝，就被王建軍擺手打斷：“謝什麼，秋楠和孩子的安全最重要。對了，這事千萬別讓你姐知道，那子，知道了準得天天睡不著覺。”
兩人正說著，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了。王建軍接起來 “喂” 了兩聲，掛了電話後拿起搪瓷缸：“走，先去食堂吃飯，邊吃邊合計。”
糧食局的食堂飄著蘿蔔湯的香氣，兩人端著飯盒找了個角落坐下。剛喝了兩口湯，陳墨忽然想起什麼，從口袋裡掏出個小本子：“姐夫，我把最近接過的人都列出來了，咱們一個個排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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