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61 年的北京胡同，夜如墨，只有零星幾戶人家的窗欞出昏黃的燈，混著牆下蛐蛐的鳴聲，了這靜謐夜晚裡唯一的聲響。陳墨家的院子裡，三隻狗還在圍著角落的雜草打轉，小黑時不時對著那堆被棄的白麵饅頭低吼兩聲，眼裡滿是警惕。
張猛蹲在地上，指尖隔著一層薄土了饅頭的表皮，還能覺到一未散的溼氣。他嘖嘖讚歎道：“陳墨，你這三條狗是真機靈，換別的狗，見了這麼好的白麵饅頭，早就搶著吃了。” 要知道，這年月資匱乏，富強都是按定量供應的，尋常人家只有逢年過節才能吃上一頓白麵饅頭，更別說這麼大個頭、暄飽滿的了。
陳墨從隨的醫療包裡取出一副醫用膠手套戴上，指尖收時，手套發出輕微的聲。他小心翼翼地將四個饅頭逐個撿起來，放進旁邊一個乾淨的布口袋裡，作輕卻不失沉穩：“主要是小黑帶得好。它從小就通人，不管是坐臥還是警戒，教一遍就會。小白和小花是它帶大的，連飲食習慣都跟著學，除了我和秋楠，旁人給的東西，就算是山珍海味也不。”
他將布袋口繫，放在牆角通風的地方：“回頭我拿去醫院化驗室，讓梁明遠主任幫忙看看，裡面到底有沒有毒。不管姜誠打的什麼主意，留個證據總是好的。”
張猛站起，目掃過院子裡的西廂房、倒座房，還有牆角堆放的木柴和雜，眉頭微蹙：“你去把所有燈都開啟，咱們裡外檢查一遍。保不齊那小子不止扔了毒饅頭，還在院子裡藏了別的東西。”
陳墨點點頭，轉走進屋裡。不一會兒，堂屋、東廂房、西廂房的燈都亮了起來，橘黃的燈照亮了整個院子，連牆下的影都被驅散了不。兩人一人拿著手電筒，一人握著牆角的木，從堂屋開始，逐間屋子檢查 —— 櫃、床底、灶臺、儲間，連屋頂的梁木都沒放過。三隻狗跟在他們後，時不時對著可疑的角落嗅一嗅，卻始終沒有發出攻擊的吠。
“屋裡沒問題，門窗都好好的，沒有被撬的痕跡。” 張猛敲了敲東廂房的木門，確認門框牢固無損，“院子裡也檢查遍了，除了這幾個饅頭，沒發現別的異常。看來那小子就是想毒殺狗，沒敢直接闖進來。”
陳墨鬆了口氣，收起手電筒：“有小黑它們在，他想悄無聲息進來，確實不容易。” 話音剛落，院門外就傳來了 “咚咚咚” 的敲門聲，節奏輕，不像是陌生人的急促試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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