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主任點點頭，轉頭對陳局長說道：“陳局，如果我沒記錯的話，這封信上的郵日期是三天前，那個時間段，姜誠正好在東山縣出公差。”
這句話像一顆石子投平靜的湖面，讓診室裡的氣氛瞬間凝固。陳墨、陳局長和記錄員都齊刷刷地看向劉主任，眼神里充滿了驚訝。
陳局長的目瞬間變得銳利，盯著劉主任：“你沒記錯？姜誠的出差時間和郵日期能對上？”
“絕對沒錯。” 劉主任肯定地說道，“姜誠這次出差是去東山縣調查一起經濟案件，連去帶回總共八天，三天前正好在東山，郵日期就在他出差期間。” 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八十年代出公差不容易，通不便，從京城到東山要坐火車轉汽車，再走一段山路，來回折騰，他的出差記錄在單位備案了，錯不了。”
陳局長的臉變得愈發凝重，他站起，在診室裡踱了兩步，沉聲道：“小楚，跟你說個況。姜誠我們已經控制起來了，他找的那個跟蹤你的人也抓了，還有昨晚你們彙報的那兩個可疑人員，也已經被帶回局裡審查。”
“那有進展嗎？” 陳墨連忙問道。
劉主任嘆了口氣，搖了搖頭：“進展不大。那個跟蹤你的賊，被抓後一口咬定是姜誠讓他乾的，說姜誠給了他錢，讓他盯著你的行蹤。但姜誠本人卻是零口供，不管我們怎麼問，他都一句話不說，態度強得很。”
“還有昨晚抓的那兩個人，一直喊冤枉，說本不認識姜誠。” 陳局長接著說道，“我們搜查了他們的住，什麼有用的線索都沒找到。而且據調查，這兩個人在四九城居住了二十多年，有固定工作和家庭，平時看著老實，不像是會幹這種事的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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