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局長指尖在協和醫院中醫科診室的木質桌沿輕輕叩了三下，目掠過丁秋楠泛白的臉頰，語氣威嚴中帶著一緩和：“秋楠可以跟著去，但按規矩，不能進審訊區域，得在休息室等著 —— 畢竟這是涉及刑事案的涉場所。”
陳墨懸著的心稍稍落地，連忙點頭：“您放心，從來沒見過姜誠，就是讓待在我邊，我心裡才踏實。”
“這些證我們先帶走存檔化驗。” 陳局長站起，中山裝的後襬隨著作輕輕晃，出腰間約的槍套痕跡，“下班之後在醫院門口等著，會有車來接你，別遲到。”
劉主任和那位做記錄的男幹警也跟著起，三人剛走到診室門口，陳局長忽然停住腳步。他側從黑公文包裡掏出一把帶著深棕皮質槍套的五四式手槍，穩穩放在桌面上。槍泛著冷冽的烤藍澤，槍套邊緣被常年挲得發亮，能看出主人對它的珍視 —— 這正是八十年代公安系統的標配公務用槍，槍號清晰地刻在槍側面。
“這是我的配槍，小墨你先拿著。” 陳局長的聲音低沉有力，“這段時間你接連收到毒信，對方來者不善，拿著防。”
他掏槍的作乾脆利落，劉主任下意識扭頭看向旁的男幹警。可那人依舊像拔的白楊似的低著頭，眼皮都沒抬一下，雙手在兩側，彷彿診室裡發生的一切都與他無關 —— 這是公安幹警執行保任務時的標準姿態，哪怕面對配槍接這種敏場景，也絕不會多言多視。
陳墨看著桌上的槍，心臟猛地一沉，連忙擺手拒絕：“陳叔，這可不行！配槍是您的公務裝備，按《槍支管理法》規定，非警務人員持有公務用槍是違規的，我一個醫生拿著，既不合規矩也擔不起責任啊。” 他重生前雖未接過槍支，但也知道八十年代對槍械管理的嚴格，省級以上公安機關才有權批准持槍資格。
“規矩是死的，人是活的。” 陳局長看著他笑了笑，眼神里滿是信任，“我瞭解你父親的為人，也信得過你從小接的教育，不會用。這槍我已經報備過，算臨時借用，等案子結了再還我。” 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你父親當年在部隊當軍醫時，用槍可比你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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