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吧陳大夫！” 張大爺也知道早上的事，連忙點頭答應，“我記著了，以後但凡可疑的信，都給你單獨放著。”
陳墨將第二封毒信小心翼翼地放進挎包裡，和第一封的證放在一起，打算等會兒一併給劉主任。他回到診室，直到下午六點下班鈴響，丁秋楠才匆匆趕來，臉上還帶著些許疲憊 —— 藥房的工作並不輕鬆，尤其是月底盤點，經常要加班。
“先去食堂吃點東西吧，晚上還不知道要折騰到幾點。” 陳墨拎起挎包，牽著妻子的手往食堂走去。醫院食堂的晚餐很簡單，一葷一素一湯，主食是饅頭和米飯。兩人找了個角落坐下，丁秋楠小聲問他：“那封信真的是砒霜？陳叔叔給你的槍，你真的要帶在上嗎？”
“嗯，郭主任化驗過了，錯不了。” 陳墨給夾了一筷子青菜，“槍暫時先帶著，等案子結了再還回去，安全第一。” 他沒敢告訴妻子又收到了一封毒信，怕擔心。
匆匆吃了幾口飯，兩人便起趕往醫院門口。遠遠就看到那輛悉的軍綠北京吉普停在路邊，開車的正是上午那個做記錄的中年男幹警。他依舊面無表，穿著洗得發白的公安制服，看到兩人過來，只是開啟車門，一句話都沒說。
上車後，車廂裡一片寂靜，只有發機的轟鳴聲和胎碾過路面的聲音。丁秋楠握著陳墨的手，指尖有些發涼 —— 長這麼大，還從沒去過公安相關的場所。陳墨輕輕拍了拍的手背，用眼神安著的緒，心裡卻在盤算：姜誠到底是什麼來頭？為什麼要對自己下此毒手？
二十多分鐘後，車子駛進一個不起眼的院子。這裡沒有明顯的標識，只有兩扇閉的鐵柵欄門，門口站著兩名執勤的武警，穿著橄欖綠軍裝，腰間配著槍支，神嚴肅。院子裡種著幾棵老槐樹，枝葉繁茂，遮住了大半，顯得有些森。這地方完全不像公安部門的辦公地點，反倒像個普通的機關單位院落，低調得讓人看不出任何異常 —— 八十年代的許多涉辦案點，都喜歡選在這種蔽的地方。
劉主任已經在門口等著了，看到他們下車，連忙迎上來，對邊一位穿著警服的同志說：“小王，你把丁同志領到休息室，倒杯熱水，好好招待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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