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主任接過信封，指尖著邊角翻看：“回頭讓化驗室再查，姜誠為什麼一口咬定是氰化鉀？”
“八是被老胡騙了。” 陳墨聳肩，“砒霜和氰化鉀都是白末，沒有專業儀，靠眼睛本分不出來。”
“他要是真嚐了，現在也不用我們費勁了。” 劉主任哭笑不得，隨即又正道，“幸好是砒霜，要是氰化鉀，秋楠恐怕……”
“可不是嘛。” 陳墨心有餘悸，“真要是氰化鉀，我現在就得在協和急診室搶救人了。”
兩人邊說邊往樓下走，樓梯間的燈泡忽明忽暗，映得牆壁上的 “嚴煙火” 標語忽忽現。走到二樓拐角，陳墨突然停下腳步：“劉叔，姜莉那邊……”
劉主任立刻會意，低聲音：“你放心，街道辦那邊陳琴已經打過招呼了。我們會單獨核查，只要確實不知，工作肯定保留。至於那筆集資款，按規定要追繳，但……”
“我替補。” 陳墨立刻接話，“三百塊錢我明天就讓姐夫送過來。”
“不用急。” 劉主任拍拍他的肩膀，“現在案子還保，上上下下都想捂著 —— 供銷社和廢品收購站窩藏特務，傳出去得理一串人。等風頭過了再說，不會影響莉莉上班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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