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秋楠先試試。” 陳墨突然開口，笑著把脈枕推到媳婦兒面前，“跟著我學了大半年脈診，正好練練手。” 丁秋楠猛地抬頭，眼睛瞪得溜圓：“我來？萬一不準怎麼辦？”
“怕什麼，有我呢。” 陳墨鼓勵地看著，“喜脈的特徵你不是背過嗎？流利圓，如盤走珠，往來數還節律均勻。” 他特意把之前從醫書裡看到的細節說了出來，幫回憶。
婁曉娥也笑著附和：“秋楠你就試試，反正我也不急著要結果。” 說著便主出胳膊，把袖子捋到肘彎，手腕輕輕搭在脈枕上。
丁秋楠深吸一口氣，指尖微微抖著搭了上去。閉上眼睛，努力摒除雜念 —— 指尖下的脈搏跳清晰，卻跟平時過的脈象都不一樣，既不像弦脈那樣繃直，也不像濡脈那樣細。屏住呼吸了半晌，額頭都滲出了汗，最後還是洩氣地收回手：“不行，我不準，覺跟平時的脈沒區別。”
陳墨沒抬頭，繼續寫著病歷：“別急，平心靜氣再試試。你想想，喜脈的跳頻率比常脈略快，每分鐘大概八十到九十次，而且指尖能覺到像珠子在盤子裡滾的利。” 他一邊說一邊比劃，“重點在‘’和‘利’，沒有阻滯。”
丁秋楠點點頭，又重新把手搭了上去。這次特意數了數脈搏，果然比自己的脈跳得略快些。屏住呼吸細細會，忽然指尖傳來一陣清晰的，彷彿有顆圓潤的珠子正順著管滾，力道均勻又帶著彈。
“我到了！” 猛地睜開眼，興地拍手，“是喜脈！指尖下像有小珠子在跑，跳得又快又！” 婁曉娥立刻笑了，眼裡泛起：“真的嗎？那太好了！”
陳墨這才放下筆，走過去坐在婁曉娥對面。他指尖搭在脈上，片刻後點點頭：“沒錯，已經快兩個月了，脈象很穩。秋楠這次得很準，記住這個覺了？” 丁秋楠用力點頭，臉頰因興而泛紅：“記住了！一輩子都忘不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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