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75 年的北京四合院，午後的過槐樹葉的隙，在青磚地面上投下細碎的斑。陳墨挽著袖子，額頭上滲著細的汗珠，正拿著掃帚清掃東廂房的地面。三年未住人的屋子，積了厚厚的一層灰，掃帚劃過地面，揚起的灰塵在柱中飛舞，嗆得他忍不住皺了皺鼻子。
他剛把二樓的炕蓆掀開，出底下平整的青磚，就聽見院子裡傳來街坊們打招呼的聲音。“陳墨啊，收拾屋子呢？要不要幫忙搭把手？” 前院的張大爺扛著鋤頭從地裡回來，看到他忙碌的影，遠遠喊道。
“不用啦張大爺，我自己來就行，也不是什麼重活！” 陳墨直起，笑著回應。自從搬到單元樓，他很回四合院，如今再次見到這些悉的街坊，心裡湧上一親切。後院的王老太太也拄著柺杖走過來，手裡還拿著一把曬乾的茉莉花：“小楚啊，這花給你，熏熏屋子，除除黴味。”
陳墨連忙接過，連聲道謝：“謝謝您王，正好能用上。” 他把花放在窗臺上，茉莉的清香混著灰塵的味道，竟生出一種別樣的懷舊。四合院的街坊就是這樣，雖然偶爾會家長裡短，但骨子裡都著淳樸的熱乎勁兒。
正忙著清理廚房的油汙，就聽見門口傳來三大爺閻埠貴的聲音：“小楚，打掃衛生呢？” 陳墨回頭，只見閻埠貴穿著一洗得發白的灰中山裝，手裡提著一個空公文包，臉上帶著幾分不自然的笑容。
“三大爺，您下班了？” 陳墨放下手裡的鋼球，拿起巾了手。早上三大媽說三大爺找他有事，他還以為是為了看病的事，沒想到三大爺徑直走進屋，目在收拾得差不多的屋子裡掃了一圈。
“嗨，早上沒課，我就提前回來了。” 閻埠貴了手，眼神有些閃躲，“小楚啊，確實有件事想麻煩你。”
“三大爺您說，能幫的我一定幫。” 陳墨心裡有了預，閻埠貴向來摳門，無事不登三寶殿，這次找他，恐怕不是小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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