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建軍愣了一下，放下手裡的書，看著陳墨，隨即反應過來他這是在迴避剛才的問題。他順著陳墨的話往下說：“味道很好，你嬸剛才還一個勁地誇，說比補品管用。你這手藝，真是越來越周全了。”
“您覺著好就行。”陳墨笑了笑，語氣自然地補充道，“我還尋思著，改天時間去療養院一趟，給老首長們也做一次，他們年紀大了，子骨弱，藥膳調理比吃藥溫和些。”
王建軍深深看了陳墨一眼，瞬間明白了他的意思——陳墨不能明說老首長的狀況，但這句話已經給出了答案：老首長的尚可，還能接藥膳調理。他長長舒了一口氣，子向後靠在椅背上，微閉著眼睛，一隻手放在書桌上，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面，發出“噠噠”的輕響。
陳墨這才走到另一把椅子上坐下，心裡五味雜陳。他不知道自己這樣做究竟對不對，既想讓王叔安心，又不能違背保原則。這一刻，他突然覺得，上的職務就像一個無形的牢籠，束縛著他的言行，讓他無法隨心所地說話、做事。
書房裡再次陷寂靜，只剩下王建軍手指敲擊桌面的聲響，每一聲都像是敲在陳墨的心上。過了許久，王建軍才重新睜開眼睛，目落在陳墨上，緩緩開口：“小楚，總院的劉院長，是不是快要退了？”
陳墨心裡一，連忙擺手：“叔，您可別往我上想，我本不是那塊料。”他語氣誠懇，眼神坦然，“如果可以，我現在都想把上所有的職務都辭了，安安心心去醫學院教學生，守著一間門診看病，比什麼都強。”
“你倒想的。”王建軍忍不住笑了，語氣裡帶著幾分無奈，“你現在的位置，不是你想退就能退的，多人盯著呢。”
陳墨苦笑著搖了搖頭：“叔，您瞭解我的，我說的都是真心話。我對當領導、握實權一點興趣都沒有，這些年每天應付行政事務、各種會議，還要兼顧保健組和門診的工作，累得心俱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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