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首長狀況穩定的。”陳墨放緩語氣，“我每個星期至過去複診一次，他神頭不錯，偶爾還能小酌兩口，胃口也好。”
“那就好，那就好。”領導鬆了口氣，語氣裡滿是欣，“老首長年紀大了，子骨經不起折騰，你多費心照料，有任何況隨時跟我彙報。”
“您放心，我會的。”陳墨應道，心裡泛起一暖意。沈老對他有知遇之恩，當年若不是沈老舉薦，他也未必能進協和醫院，更不會有今天的就，照料沈老，他從未有過半分懈怠。
“好好幹。”領導拍了拍他的肩膀，語氣鄭重，“你所做的一切，組織上都看在眼裡、記在心裡。當年西南前線的事，你主請纓加救援隊，這份擔當和勇氣，很多人都比不上。國家不會虧待有功之臣的。”
提及西南前線的經歷，陳墨的眼神微微恍惚，思緒瞬間拉回了幾年前。那時他被派往西南做後勤觀察員，恰逢戰事吃，救援隊伍人手不足，他便主申請加，在槍林彈雨中搶救傷員，好幾次都差點丟了命。
“領導，作為一名軍人，在那種況下，無論是誰都會做出和我一樣的選擇。”陳墨語氣誠懇，“守護戰友、救治傷員，本就是我的職責所在，談不上什麼功勞。”
領導笑著搖搖頭：“話雖如此，可你的本職工作是醫者，不是前線戰士。你主請纓的訊息傳回指揮部後，我辦公室的電話都快被打了，各級首長都打電話來批評我，說我不該把你派到那麼危險的地方，連你的工作職責都沒理清。那段時間，我可是坐立難安啊。”
陳墨心裡泛起一愧疚，語氣帶著歉意：“對不起領導，沒想到因為我的任，給您添了這麼多麻煩。您當初是想讓我多積累些資歷，為後續晉升正職鋪路，我卻擅自更改了工作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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