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墨著領導，臉上滿是錯愕，語氣帶著幾分難以置信：“領導，文軒現在才上高二，距離大學畢業還有整整五年呢，這是不是太提前了點？”他不是牴兒子參軍，只是這般未等孩子年就敲定後續出路，總讓他覺得有些倉促，了幾分順其自然的意味。
領導卻一臉從容，擺了擺手說道：“這點我們清楚，他的專項檔案已經建檔備案了，只是先預留名額、做好規劃，不是現在就讓他伍。等他大學畢業，無論是直接參軍進野戰醫院，還是先在協和積累臨床經驗再伍，都有緩衝的餘地。”
這番話讓陳墨一時語塞，心裡泛起幾分複雜的緒。他並非不願李文軒追隨自己的腳步，只是這種近乎“預定”的安排，總讓他覺得了些尊重孩子自主選擇的空間。可他也明白，領導的考量並非無道理——中醫講究傳承，他教文軒醫，本就意味著孩子大機率會走上和他相似的道路，而部隊最信任這種家世清白、世代從醫的人才，既能保障核心崗位的可靠，也能讓文軒的醫有更廣闊的施展平臺。
“怎麼？你不願意？”領導見他半晌沉默發呆，主開口問道，語氣裡帶著幾分試探。
陳墨連忙回神，擺了擺手：“不是不願意，只是太突然了，一時沒反應過來。”他頓了頓，腦海裡閃過之前和李文軒閒聊時的場景，兒子談及部隊時眼中的嚮往絕非作假，便鬆了口氣，“其實文軒對參軍一直期待的，我相信他將來會樂意的。”
“哈哈，這就對了！”領導爽朗一笑，語氣裡滿是欣，“你這也算後繼有人了。你師父當年對你是填鴨式教育，那是迫於時日無多，想把畢生所學都儘快傳給你。你現在還年輕，有足夠的時間循序漸進教導文軒，說不定還能讓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，把中醫在部隊裡的應用推上一個新臺階。”
提及師父，陳墨的眼神和了幾分，輕輕點頭：“我也是這麼想的，先讓他打好理論基礎，多接臨床，再慢慢引導他找準方向。”
領導話鋒一轉，又問道：“對了，你兒文蕙，你打算怎麼安排？的子也沉穩，倒是和你很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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