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夏的午後，依舊熾烈，過政務院辦公樓的玻璃窗，灑在潔的地板上，折出刺眼的芒。下午兩點整，陳墨準時出現在程副部長的辦公室門口，抬手輕輕敲了敲門，語氣恭敬：“程副部長，我來了。”
“進來吧，陳墨。”辦公室裡傳來程副部長溫和的聲音。陳墨推門而，只見程副部長正坐在辦公桌後，手裡拿著一份檔案，神專注。辦公室佈置得簡潔而莊重，牆上掛著一幅“為人民服務”的標語，辦公桌一角擺放著幾盆綠植，給這嚴肅的環境增添了幾分生機。
陳墨走到辦公桌前，微微頷首示意。他原本以為，程副部長這次找他過來，是為了執業醫師資格證實施方案的事，畢竟之前林師叔就跟他提過，方案草擬得差不多了，大機率會找他過來提意見。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，程副部長放下檔案，開口說的第一句話，就打破了他的猜測。
“陳墨，關於民間資本介醫療行業的事，你是怎麼想的？”程副部長看著他，語氣嚴肅，“你先好好考慮一下，等會兒主管醫療的李副部長也會過來，到時候你談談你的意見，咱們好好流流。”
陳墨愣了一下，隨即反應過來——原來，程副部長找他過來，竟是因為他之前聽到的那個小道訊息。他心裡泛起一疑，眉頭微微蹙起，開口問道：“不是，程副部長，我有點沒想明白。這種關乎國家政策的大事，怎麼會來徵求我的意見？退一萬步來講，就算需要聽聽醫療從業者的看法，為什麼是您親自聯絡我？”
程副部長放下手中的筆，似笑非笑地看著陳墨，語氣帶著幾分調侃：“你是真不明白，還是揣著明白裝糊塗？你在中醫界的聲，在醫療行業的影響力，難道你自己不清楚？”
“我真不知道啊！”陳墨攤開雙手，一臉誠懇地說道。他這話倒不是說謊，他向來專注於醫和醫院的事務，對於自己在行業的影響力，還真沒怎麼放在心上，更沒想過，國家制定醫療相關政策，會專門徵求他的意見。
程副部長笑了笑，緩緩說道：“之所以讓我請你過來，純粹就是因為咱倆最悉。這麼多年，你幫過我不忙，我也瞭解你的為人，知道你說話直來直去，不會藏著掖著，能說出最真實的想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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