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照寒星映甲，青楓影裡劍鳴長。
年自有凌雲志，不向蒼穹借寸芒。
星艦學院的合金穹頂在晨中泛著冷冽的銀藍，像一枚倒扣的巨碗扣在月球背面的環形山上。空氣裡飄著臭氧與金屬冷卻劑混合的味道，帶著甜腥，那是月壤被太炙烤後特有的氣息。訓練場邊緣的能量屏障嗡鳴著，將模擬酸雨的淡綠滴擋在外面，噼啪聲像無數細針在扎著玻璃。
沈青楓站在觀禮臺的影裡，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機械臂側的齒印記。他今天穿了件深灰的制式作戰服，領口彆著枚銀的星艦徽章，邊緣被磨得發亮。江清就站在他側，改裝過的機械弓斜挎在肩頭，弓弦上還纏著半明的能量線，在線下泛著彩虹般的澤。的馬尾辮用黑的能量導管束著，髮梢偶爾掃過耳後那道淺淺的疤痕——那是上次在蝕骨者谷被飛蛇尾掃到留下的。
“聽說新來的院長是王之渙的老部下？”江清突然偏過頭，聲音得很低，帶著機械弓特有的金屬震般的質。的睫很長，在眼瞼下方投下一小片影，像蝶翼停在那裡。
沈青楓還沒來得及回答，訓練場中央突然發出一陣。人群像被攪的蟻般炸開，有人發出短促的驚呼，接著是能量武充能的嗡鳴。他瞳孔一，機械臂瞬間切換鐮刀形態，銀亮的刃面反著穹頂的，在空氣中劃出一道冷弧。
“慌什麼？”孤城的聲音從後傳來，帶著他慣有的糲。這位虯結的壯漢今天難得穿了件合的教制服，右臂的源能紋路在布料下若現，像流的岩漿。他手裡把玩著枚金屬球，咔嚓咔嚓地轉著，“新生學測試，每年都這樣。”
沈青楓順著他的目看去，只見訓練場中央的重力場裝置突然出刺目的紅。原本設定在3倍重力的區域，此刻地面竟塌陷出一個直徑數米的深坑，邊緣的合金地板像摺紙般捲曲著。一個穿著白學員服的年正半跪在坑底，雙手按在地面上，指間滲出淡金的源能，將塌陷的碎石都懸浮在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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