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峽巫峽張了張，突然劇烈地咳嗽起來。他捂住口，指間滲出黑的。“三年前……在輻海……”他看著江清，眼神里充滿了愧疚，“那時候我兒得了源能反噬，王之渙說……說只要拿到你的機械弓……”
江清的弓弦鬆了鬆。看著峽巫峽口滲出的黑，突然想起畫眉說過的話——掠奪者艦隊裡很多人都中了蝕骨者的慢毒素，活不過五年。
“這個給你。”沈月痕不知何時掙了警衛員，跑過來把手裡的金屬盒遞給峽巫峽。盒子開啟的瞬間，一淡淡的藥香瀰漫開來，裡面裝著幾枚墨綠的藥丸，“這是我哥用‘綠雲擾擾’草做的解毒丸，能暫時制毒素。”
峽巫峽愣住了，他看著沈月痕清澈的眼睛，又看了看沈青楓。年的臉上依舊沒什麼表，但機械臂卻悄悄收了回去，指關節的也恢復了正常。
“謝謝……”峽巫峽抖著接過藥丸，迫不及待地吞了下去。黑的漸漸止住了，他長長地舒了口氣，覺口的灼痛減輕了不。
襄突然走到沈青楓面前，深深鞠了一躬。年的銀義眼閃爍著真誠的芒：“沈教，我想拜您為師。”
沈青楓挑了挑眉，剛想說話，就被沈月痕拽了拽袖子。衝他使了個眼，又指了指襄的義眼。他這才注意到，那義眼的瞳孔裡映出的，正是自己機械臂側的齒印記——原來如此。
“先過學測試再說。”沈青楓拍了拍年的肩膀，角難得地勾起一抹笑意，“我的學生，可沒那麼好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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