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強求不來……” 陳序低聲重複著這句話，心裡湧起一複雜的緒。
他知道葉晴說得對，可那種明明近在咫尺，卻又遠在天涯的覺，那種看著虛假溫卻無能為力的絕，依舊像一塊沉重的石頭，得他不過氣。
“窗外的嚴寒，或許一時半會兒無法消散，” 葉晴的聲音再次傳來，帶著一鼓勵，“但至，你不用一直待在那個只有空調熱風的房間裡。你可以選擇開啟窗戶，直面那些寒冷，也可以選擇關掉空調，去尋找真正的溫暖。”
陳序沒有說話，只是靜靜地聽著。
“陳序，記憶可以偽造，可以表演，但真實的，是騙不了人的。” 葉晴的聲音帶著一篤定，“你心裡的空，不是因為缺那些虛假的溫，而是因為你真實 —— 真實的親，真實的回憶，真實的相。”
真實的……
陳序的心裡反覆迴響著這兩個字。
他想起了小學畢業那天，父親沉默地接他回家；想起了自己和同學打架後，父親當著老師的面，只是讓他道歉，沒有打他，也沒有罵他；想起了母親去世後，父親獨自一人坐在院子裡，對著母親的照片，默默流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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