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瞻基眼中的芒愈發熾盛，但又忍不住問：“不過我們買這麼多羊有什麼用？這麼多羊堆積起來，若是用不上，豈不是又了負擔？”他的疑問合合理，一旁的三楊也紛紛抬眸，看向曦瀅，等著解答這個疑。
“羊的用多著呢，既能織布做，保暖耐用，又能加工氈毯，供軍民使用，副產品也是用頗多，甚至還能開闢新的貿易，遠銷江南、西域，增加百姓收，再賺一筆銀錢——這回頭再跟你細說。”羊經濟瞭解一下？
但凡有點穩定的能吃飽穿暖的營生，牧民也是人，誰不想過安穩的生活呢。
曦瀅接著講：“北方防線以遼東為，以奴兒干為耳目，開平衛、興和衛可以適當，節省防守開支，但必須保留斥候和貿易點，不能徹底放棄。讓奴兒干的真各部，負責監視漠北蒙古的靜，一旦有風吹草，比如蒙古部落集結、有犯邊跡象，立刻派人傳信給遼東軍。遼東軍則為機打擊力量，不用再敵於長城之外，只需在蒙古軍深腹地的半道上設伏，將其殲滅，既省力，又能減損失。”
“這樣調整之後，防線變短了，防守的本也降低了；有真作為耳目，報通暢，咱們也不會再陷被；蒙古不敢深，真有大明撐腰卻也不敢反叛，邊疆便能安穩。”
“最後，大明在正統上一錘定音，確認自己共主的地位，”曦瀅看向朱瞻基，語氣鄭重，“請皇上公開宣佈，真、蒙古、兀良哈三衛，還有朝鮮，皆尊大明為共主，大明冊封，聽大明號令。嚴各部之間互相仇殺、劫掠、兼併，但允許他們聯合起來，打擊反叛大明的部落。”
“大明則坐在中間，實行分而治之的策略，平衡各部勢力，不讓任何一個部落壯大到能威脅大明的地步，如此一來，東北各部相互制衡，皆依附於大明，邊疆便能長治久安。”
這麼一來，明朝未來當然也必然會滅亡，但滿清可能就不會再出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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