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問題出在這裡。”趙教的手指移到圖紙另一——那是控制室的位置，麻麻的儀表盤和縱桿旁，爺爺用紅筆畫了一個圈，圈裡寫著一行小字：“心神不寧，何以馭艦？”
“心神不寧……”林凜喃喃重複。
“對。”趙教嘆了口氣，“1958年那次測試，潛艇下潛到三百米後，主控系統突然失靈。你爺爺的日誌裡寫，他覺到‘艦經脈逆，氣倒行’，然後通訊就中斷了。”
辦公室裡安靜下來，只有窗外海鷗的聲和海浪拍打碼頭的聲音。
“所以周老師才讓你來。”趙教看著林凜，目復雜，“你不是來學怎麼造潛艇的，你是來學怎麼‘治’潛艇的。”
林凜愣住了。
“你爺爺的‘經絡馭艦’理論，核心不是機械，而是人。”趙教站起，走到窗邊，背對著，“他認為，再的機，也需要一個能理解它‘經脈氣’的控者。這個控者必須懂中醫，懂經絡，懂氣執行，還要有……”
他轉過，一字一頓：“林家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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