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依爸。”把油紙包小心地放進書包，轉往外走。
快到食堂門口時，聽見四叔低聲說:“二哥，真要讓依凜去?才六歲……”
然後是爸爸的聲音，很輕，但很堅定:“這是的命，也是林家的命。逃不掉，躲不開，只能扛。”
林凜的腳步頓了頓，沒回頭，繼續往前走。
下午的控制系統學習，比上午難了不止一倍。
如果說力系統是潛艇的“”，那控制系統就是潛艇的“眼睛”和“耳朵”。聲納、潛鏡、陀螺儀、深度計……幾十個儀表盤，上百個按鈕開關，全都對應著人頭面部的位。
“百會在這裡。”周老師指著圖紙上潛艇指揮塔的位置，“針三分，氣達腦戶。用在機上，就是要讓聲納的‘聽’和潛鏡的‘看’，像人的耳朵眼睛一樣協調。”
在圖紙上滴下第二滴“龍”樣本。這次的是銀藍的，滴在“百會”位置後，沒有像上午那樣沿著經絡流，而是像水銀般散開，覆蓋了整個指揮塔示意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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