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張了張，卻發不出聲音。
“汝莫怕。”周老師的手按在肩上，很用力，“汝不是一個人。汝爺爺，汝大伯，汝爸，汝三叔，還有我，咱們都在。月圓那晚，整個東海艦隊都會出，在外面接應汝。只要汝按程式來，不會有事的。”
“萬一……”林凜的聲音在抖，“萬一我失敗了……”
“那咱們就一起失敗。”周老師說得很平靜，可林凜看見，眼裡有，很亮，像淬了火的鋼，“林家沒有逃兵，周家也沒有。當年汝太姑敢一個人下三百米，現在咱們一群人，還怕甚麼？”
林凜不說話了。看著手裡的照片，看著那些年輕的臉，看著太姑角的笑。半晌，深吸口氣，把照片小心地收進懷裡，口放著。那裡，太姑的筆記本還帶著溫。
“我知了。”說，聲音不再發抖，“我不怕。”
午飯時，食堂的氣氛有點怪。平時吃飯時吵吵嚷嚷的戰士們都安靜了不，偶爾有人看林凜一眼，眼神複雜，有好奇，有敬佩，還有……憐憫？
林凜低頭飯，假裝沒看見。可坐在對面的林丕鄴不幹了，筷子往桌上一拍，聲音大得半個食堂都聽得見:“看甚麼看？食汝的飯！再看眼珠子挖出來炒韭菜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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