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長富心頭猛地一跳,卻一臉的驚愕和不解:“哎呀,這……這李師爺,唉呀……大人,你這是做什麼呀?”
“做什麼?哼,那就需要李員外與李衛好好說道說道了!”
“趙大人,您這是何意?李衛是與我同鄉,但也只是同鄉而已,我與他不過也是點頭而已……”
“點頭!哼,是嗎?”,趙德順抬手打斷,轉向李衛,厲聲道:“李衛!當著李員外的面,把你在巡檢司大牢裡招供的再說一遍!你是如何冒名頂替了真正的秀才李衛的份,混巡檢司!又是何人指使,利用職務之便,在糧倉庫、盤查之時,換新糧、調包貢米!所貪墨的糧食,都運去了何?!”
李衛還未說一字,李長富就驚撥出聲:“冒名頂替?”,臉瞬變,痛心疾首的指著地上的人:“你……你竟敢……枉我念在同鄉之,對你多有照拂!你竟做出這等欺君罔上、敗壞綱常之事!大人,草民著實不知道呀,這與我草民無關呀!”
“老爺,你不能過河拆橋呀……”
“混賬東西!”李長富聲俱厲地打斷:“誰是你的老爺!你這欺世盜名的腌臢潑才,竟敢攀誣於我?!趙大人明察秋毫,豈容你在此胡言語,口噴人!”
“老爺,那些樁樁那一件不是你讓我幹,怎麼就我口噴人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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