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德順正看的起勁,一個聲音高唱:“縣丞大人到!”
接著,一群人簇擁著一頂四人抬的藍呢轎,旁若無人地進了李府前院,直接停在了前廳門口!轎簾掀開,一個著青八品黃鸝補子服,面容清癯qú卻帶著一倨傲之氣的員,緩步下轎,來人正是建德縣丞——王炳忠!後跟幾個長隨,還有一位提著藥箱、留著山羊鬍的大夫。
“喲,好生熱鬧啊!”王炳忠目淡掃而過,皮笑不笑的徑直走了進來,冷冷地在趙德順上停留一瞬,輕蔑道:“趙巡檢,你不在你的巡檢司衙門坐堂理事,大清早的,帶著這麼多人,跑到我妹婿府上,喊打喊殺,是何道理啊?”
趙德順拱手行禮:“下見過王縣丞!下正在辦理一樁涉及倉糧米的重案,特來請李員外配合調查,不想縣丞大人您來了,還請恕罪!”
“重案?調查?”王炳忠冷冷一笑,走到上首主位,在剛剛趙德順的位子大馬金刀地坐下,瞥一眼旁邊的茶,下人趕撤下,又戰戰兢兢地奉上熱茶。
王炳忠慢慢的端起吹了吹茶沫,眼皮都沒抬一下:“什麼重案需要趙巡檢親自帶兵上門,還在我妹婿府上審案了?這李衛,本看著也眼,似乎是在巡檢司當差吧?怎麼,趙巡檢連自己手下的人都管不好、查不明,反倒來查我妹婿這個奉公守法的良善商賈了?”
李長富猶如抓住了救命稻草,連忙上前一步,躬道:“大哥!您來得正好!趙巡檢不知聽了什麼讒言,竟說這李衛是冒名頂替,還……還無端懷疑我與糧失竊有關!這簡直是天大的冤枉!請大哥為妹婿做主啊!”
“妹婿莫慌!”王炳忠放下茶盞,抬眼看向趙德順,喝問:“趙巡檢,捉賊拿贓,捉拿雙。你說我妹婿涉案,可有確鑿證據?就憑這個份存疑、滿口胡言的李衛?”,他指了指地上的人:“若僅憑此等無賴潑皮的攀誣,就能隨意構陷良民,那我大明的律法威嚴何在?你這巡檢的差事,是不是也當得太輕巧了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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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哈哈哈,死去都,死,哈哈哈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