窗外的雨還在淅淅瀝瀝地下著，蘇晚星手中的手機震得發燙。
小九的提示框浮現在視網投影裡，綠的資料流在的瞳孔裡跳：【模擬結果更新：顧明淵聯合三位評委以“藝純粹”為由棄權，《蝕骨》最終票數將以兩票之差落選。】
垂眼盯著螢幕，指腹輕輕挲著手機邊緣。
三年前的金梧桐獎頒獎典禮，也是這樣站在後臺，聽著主持人念出“最佳主角”的名字不是自己——那時以為輸的是演技，現在才明白輸的是規則。
“野哥。”轉時，陸野正彎腰撿起方才倒的馬克杯碎片，指節在碎瓷片上繃出青白的骨線。
他抬頭看，雨順著髮梢滴在額角，像極了二十年前那個雨夜，他揹著渾是的蘇父衝進醫院時的模樣。
“我要掀了這個黑箱。”忽然笑了，指尖快速敲擊手機調出小九的作介面，“你猜我剛在票務平臺發現什麼？《蝕骨》三十二萬觀眾的映後評分裡，有十七萬條寫著‘像我爸’，八萬條寫著‘和我媽說的一樣’，剩下的……”調出資料圖，紅的記憶關鍵詞在螢幕上炸開，“全是‘他們不讓我提’。”
陸野的拇指在碎片上碾過，一片瓷渣扎進指腹，珠滲出來，他卻像沒知覺似的：“你想讓觀眾投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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