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兒抬頭，看見他手裡的銀耳機線，像通往明的繩索。
“全程錄音，但你可以選擇從哪句話開始。”陳警蹲下來，幫撿起手機，指腹過發紅的眼尾，“我們不你說不想說的，只是——”他頓了頓，“有人等這句話等了四年。”
林婉兒的手指摳住，指甲幾乎要嵌進布料裡。
想起蘇晚星在拍攝現場對說的話：“你不是在替我作證，是在替二十歲的林婉兒，十五歲的林婉兒，還有五歲躲在灶臺後吃泡麵的林婉兒，說句真話。”
深吸一口氣，肺葉裡像灌進了晨霧。
當陳警把耳機輕輕戴在耳上時，聽見自己的聲音，不再是從前在趙梟面前刻意放的甜膩，而是帶著破繭的沙啞：“我林婉兒，2019年4月5日，我親眼看見趙梟鬆開蘇晚星的主索扣。程昱在監控室笑著說了句——‘讓飛得再高點，摔得才響。’”
“星火工坊”的投影屏上，庭審直播的畫面跳了出來。
蘇晚星沒看滾的證詞文字，盯著林婉兒的眼睛——那雙眼從前總像蒙著層水霧，此刻卻亮得像淬了星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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