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院的冷燈在次日早晨顯得格外刺眼。
蘇晚星踩著法警敲響法槌的節奏走進法庭，黑西裝袖口出半截銀鏈——那是陸野昨晚用舊菜刀改打的，說“開庭要有鎮場子的件”。
在原告席坐下時，餘瞥見陳律正在整理案卷，鋼筆帽上的凹痕在晨裡泛著冷，像道未愈的傷口。
“審判長，被告方請求就證據鏈完整進行質詢。”陳律起時脊背繃得筆直，聲音像打磨過的鋼尺，“林婉兒證詞前後矛盾，趙梟下落不明，AI還原影片無法律效力。請問原告，您拿什麼證明程昱下達了殺人指令？”
法庭裡響起零星的氣聲。
蘇晚星垂眼盯著桌面，指節在桌下輕輕叩了兩下——這是和系統的暗號。
金霧在視網上流轉，【陳律昨夜重審證詞3次，重點標註‘’與‘事實’的法律邊界】的提示剛閃過，突然抬眼，目準鎖住主審席上的李正。
“法大人，2019年4月5日，您在哪兒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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