移地健特勒最初還有些詫異,隨即態度更加恭敬,回答也越發仔細。他意識到,這位年輕的大唐皇帝,並非對漠北一無所知。
宴後,的談判在鴻臚寺的廳堂展開。李孝沒有親自下場錙銖必較,而是全權委託給了以新任鴻臚寺卿為首、包括那位被李孝破格提拔的寒門卿在的談判班子。但重要的條款和底線,李孝事先都已親自敲定。
談判持續了三天。回鶻人希用馬匹、皮換取更多的茶葉、綢和鐵,特別是希大唐能開放一些之前限制易的貨。
大唐這邊,則提出了明確要求:回鶻必須嚴格約束其麾下各部,不得襲擾漠南通往西域的商路,對於屢教不改、劫掠商隊的部落,回鶻有義務出兵清剿;同時,在必要時,回鶻需協助大唐邊軍,打擊在兩國邊境地帶流竄的馬匪和西突厥殘部。
移地健特勒對約束部落、協助剿匪的條款有些猶豫,這涉及到回鶻部某些桀驁部落的利益和對西突厥殘部的微妙態度。雙方就此展開了激烈的鋒。
那位被李孝提拔的鴻臚寺卿,名裴文,雖出寒微,但通番語,知邊,且思維敏捷,辯才無礙。
他引經據典,又結合現實,將大唐開放互市帶來的巨大經濟利益,與維持商路安全對回鶻長遠發展的好剖析得淋漓盡致,同時也不失強地暗示,若回鶻無法保障商路安全,大唐也可以考慮與其他更可靠的部落合作。
雙方達了新的協議:大唐將大幅提升對回鶻的茶葉、綢等貨出口配額,開放部分之前限制的鐵貿易;回鶻則承諾將一個公主嫁大唐皇室,以汗庭名義嚴令各部不得襲擾商路,並組建一支千人騎兵,專門負責漠南商道東段的巡邏,配合大唐邊軍打擊匪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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