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經理說：“過去我對何寶泉的看法不錯，有才能，到在你周圍要數他最能辦點事了，後來發現不行。在紡織廠搞得沒人說他好，我以為是該廠一向風氣所致；到深圳跟華建是多年的老朋友，應該相很好吧，結果弄得很僵。浮躁、不踏實、自視過高、目中無人。別以為他同你不錯，真在一起工作，不一定能搞好，還有他那個的更不行。”
“秦經理，你知道生化廠過去雖然骨幹不，個個差不多都能獨擋一面，那是因為職工都是我們派出去的，廠裡的節制，必須服從這些人的領導，因而他們能領導得了，連不識幾個字的朱興輝也能當主任。可這一回不一樣了，是單人獨馬打江山。我在那兒時間不多，主要依靠他去應對對方的幹部職工，因而難選。你幫挑挑看。”
“生化廠老骨幹中除了趙國民，也只有張井芳能打得上闢得下，顧國強、方國、許兵都可以，但用來應對你說的件，只怕還欠一點兒。”
原本想跟何寶泉聊聊的，聽秦經理這麼一說，想想不錯，就打消了念頭。回家跟妻子說起此事時，蓮說：“那個人的牌癮很大，一遇困難就退後。他去了順利還好辦，不順利了又要怎麼辦？”
蓮的話讓向河渠想起了往事：那一年，何寶泉去臨城為農機站買配件，一去三天無影蹤。回來一問，原來他這三天淨顧打牌了，上了車才想起正事沒辦，又下去買配件，乘下一班車回來。當然這三天的時間自然有藉口可找，若不是私下裡告訴自己，也只以為確實為他伯父生病住院所誤呢。至於在沿西搞肝素，起初虧本就手而退，設地為他著想，倒能理解，他那位夫人有錢賺只嫌不怕多，稍有划不來的事能讓他繼續堅持下去，是門兒也沒有的。想到這些，他徹底打消了這一想法。只是選誰呢？
“我看讓金德去就好。”蓮的話打斷了向河渠的遐想。
金德就是向玲的丈夫梁金德，前些年在隊裡當過會計，也當過隊長，這些年土地承包了，生產隊幹部也就為多餘的了，只是村裡有事時還偶爾用用他們，大部分時間除了種地就沒什麼事可幹的。帶他去自無不可，只是他的賭癮也不小，為此向玲沒跟他吵架。賭錢的機會多的是，去了臨城，他能改嗎？
還有個投資問題，不要中心校一分錢，百分之二十的錢是要參與者拿出來的。要不是因為投資，他儘可以要陸錦祥去。陸錦祥無論是管理還是供銷，都是可以拿得出的，但就是一不拔，讓他投資，很難很難，而自己獨資又確實沒有這個能力。再說假如帶陸錦祥去，向玲絕對會有意見。行行，金德就金德吧，得去跟他談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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