汗水,很快浸溼了蘇靜蓉額角的碎髮。每一次微小的移,都牽扯著未愈的傷口和僵死的神經,帶來陣陣痠麻刺痛。的抿得發白,清冷的眸子裡卻燃燒著一近乎偏執的火焰,死死盯著那抖的筆尖,強迫它移。
終於,一個極其扭曲、幾乎不形狀的三瓣花符號的雛形,歪歪扭扭地出現在紙上。雖然醜陋不堪,但終究是靠著自己殘存的力量“畫”出來的!
蘇靜蓉停下作,微微息著,看著紙上那醜陋的印記,眼中沒有嫌棄,反而閃過一極淡的、幾乎看不出的亮。慢慢鬆開手指,炭筆滾落。冬雪連忙上前,用溫熱的溼帕子輕輕拭額頭的汗珠和被筆桿硌出紅痕的手指。
“四…”冬雪聲音哽咽。
蘇靜蓉閉上眼,靠在枕上,長長的睫在蒼白的臉上投下淡淡的影。疲憊如同水般湧來,但心底深,那點微弱的希之火,似乎被那醜陋的符號點燃了一點點。在用這種方式,向這殘破的宣戰,向那黑暗的命運宣戰。
正午時分,籠罩王家大院的張氣氛並未消散。庫房被汙染的幾匹布已被林紅纓親自監督,在遠離水源和人煙的廢園深徹底焚燬,灰燼深埋。吳老的湯藥也熬好了,柱子等幾個接過腥氣的家丁被勒令灌下,苦得齜牙咧。
王大柱在書房裡,面前攤著那本燒焦的冊子和蘇靜蓉艱難畫下的符號描摹。他眉頭鎖,指尖無意識地在桌面上敲擊著。猩紅符號的毒用意和“猞猁”的詭異來歷,讓他對萬毒窟的忌憚更深了一層。京城之行,兇險程度遠超預期。
“咕咕——咕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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