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雪還在下。
秦瑤坐在馬車，手著藏在服裡的信。紙已經有點，被溫焐得暖暖的。沒再開啟，但那幾句話一直在腦子裡轉。
“你若再不回來，我連個陪我試菜的人都沒了。”
扯了下角，沒笑出來。
外面親兵低聲說：“娘娘，剛得到訊息，十三皇子這幾天天天去京營馬場，挑了三匹西域馬，都是烈子，沒人敢騎。他還讓教習單獨練馬，不讓別人靠近。”
秦瑤眼神一冷。
“他什麼時候開始練的？”
“就這五天。之前從不去那種地方，只是走個過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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