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角門守衛來報柴房鎖鏈斷了的那一刻，小祿子還沒來得及勻氣，秦瑤已經翻上馬，直奔校場。
沒回東宮換甲，只在腰間多掛了一柄短刀。昨夜那名送匣人失蹤，線索戛然而止，但不信貴妃敢就此收手。果然，天剛亮，京營點兵時就發現不對勁——幾輛運糧車比往常重得多，車轍得深，軸還沾著火藥特有的黑灰。
不聲，派了兩個信得過的老卒混進後勤隊，一個扮雜役扛麻袋，一個裝瘸子推車。不到半個時辰，訊息就傳了出來：夾層裡藏著霹靂炮的元件，引信都已包好。
秦瑤回來時，沈知意正在廊下看一份新抄的膳食單子。接過紙條掃了一眼，抬眸道：“周大人今早遞了話，說前侍衛要值換防。”
“正好。”沈知意輕輕折起紙，“讓父皇邊的人換一換，也該鬆鬆筋骨了。”
轉進了屋，片刻後出來，袖中多了半塊碎炭。那是昨夜從紫檀匣上刮下的末，經驗過，確是儀宮專用的硃砂胭脂混料。沒燒，也沒藏，而是託小祿子悄悄塞進了尚食局給貴妃準備的茶點盒底。
蕭景淵這時打著哈欠從偏殿晃出來，手裡還著半塊冷掉的棗泥。“又要出門？我聽說秋獮今日啟程，路上能買烤紅薯吧？”
“你能記得別把聖駕丟下就行。”秦瑤翻了個白眼，“待會兒上了路，你離皇上近點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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