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知意立刻迎上前，指著殘骸道：“此等重豈是尋常人可攜？必有鬼勾結外敵！請即刻徹查京營出記錄！”
話音未落，已有兩名史模樣的員湊上來記下細節。蕭景淵這時慢悠悠走過來，拍了拍手裡的兔，笑道：“還好孤沒被嚇跑，不然這兔今晚就吃不上了。”
皇帝沒說話，只看了他一眼，揮了揮手，示意回宮。
歸途中，蕭景淵騎馬伴駕側，一邊啃著新發的乾糧，一邊瞄皇帝臉。沈知意在步輦中攤開一幅絹圖，用炭筆默默標註火位置和運糧車路線。秦瑤則勒馬於隊尾，肩甲上落了一層灰，右手始終按在劍柄上，目掃視四周。
路過一岔道時，一名穿著軍服的小校策馬上前，低聲向秦瑤稟報：“人已帶出，藏在老槐林。”
秦瑤點頭，從懷裡出一枚銅錢扔過去。小校接住，調轉馬頭林間。
東宮燈火初上時，三人幾乎同時踏庭院。廚房早已備好熱水和換洗，小祿子捧著托盤候在門口，上面放著三碗熱湯麵。
“先吃點東西。”沈知意解下發釵，隨手進花瓶，“明日早朝，得有人彈劾京營私藏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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