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把煮好的蛋從碗裡拿出來，掰兩半，遞給沈知意和秦瑤。蛋還是熱的，他低頭吃了一口，沒說話。
沈知意接過蛋，手指沾了點鹽，慢慢吃著。看著地上被風吹的一片葉子，忽然說：“昨晚的事過去了，但我們不能當它結束了。”
秦瑤正在劍，聽到這話停了下來。“你是說，還有人沒出現？”
“貴妃被關了，李嵩進了大牢，十三皇子也被足。”沈知意把蛋殼用手帕包好，“可京營才剛開始換防，邊軍還沒撤，宮裡的事也只查到永寧宮為止。那些傳話的、跑的、遞東西的人，是不是都抓到了？我不確定。”
蕭景淵吃完最後一口蛋，拍了拍手。“你是覺得，還有人在暗盯著我們？”
“不是覺得。”沈知意抬頭看他，“是肯定。今天百姓我們‘雙護東宮’，明天要是有人傳一句‘太子靠人撐場面’，風向馬上就會變。人心來得快，去得也快。”
秦瑤站起來，把劍進劍鞘。“那你說怎麼辦？總不能一直拿著劍過日子。”
“所以要改。”沈知意從袖子裡拿出一張紙，“我寫了三條。第一，東宮守衛要重新安排，不能再像上次那樣，南門換班時沒人接應。第二，報不能只靠小祿子聽太監的話，我們要有自己的人。第三，外面的支援不能等出事才調，現在就要穩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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