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站在大殿的屋簷下，風從宮道那邊吹過來，卷著幾片落葉打轉。他剛要抬腳進去，聽見後傳來腳步聲。他沒回頭，但聽出來了，是沈知意。的腳步很穩，不快不慢。
“殿下。”在他後停下，聲音不大，“剛才你在朝上說的話，說得很好。”
他笑了笑，沒接話，抬手了柱子上的雕花。指尖到一道舊劃痕，像是以前哪個小太監閒著無聊刻的。
“可你心裡有事。”沈知意走近一步，袖子垂下來，蓋住了手裡摺好的紙，“我和瑤在偏殿等了你半個時辰。”
他這才轉，看見秦瑤也來了。手裡拎著一個青布包袱，肩膀上還沾著練武場的灰。
“又去練了？”他問。
“你立了功，們反倒鬆懈了。”秦瑤把包袱放在石凳上，“我剛說兩句，就有人嘀咕‘現在太平了，何必這麼嚴’。”
“這種話現在多聽一點，以後就能聽很多。”沈知意輕聲說，“要是現在不手，等他們勢力連一片，再想管就難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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