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。”沈知意點頭，“由你親自提，以太子的份推，大家才會覺得這是國家大事，不是小事。”
“小事？”秦瑤哼了一聲，“我要是男人，早就拿刀他們滾了。”
“可你不是。”沈知意笑了，“所以我們得腦子。”
蕭景淵也笑了：“你們兩個，一個想把我推上去，一個恨不得直接手。”
“我們是為你好。”秦瑤認真說，“你想當個好皇帝，就不能總躲後面。百姓知道你吃桂花糕，也得知道你能定規矩。”
他沒再反對。站起來走到窗前，看著遠金水橋上走遠的員背影。照在他們的帽子上，亮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他轉，“我提。但要用我的說法。”
“你說。”兩人一起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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