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銅鈴還在響，蕭景淵的手還按在袖子上，朝堂已經了。
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臣從戶部走出來，聲音很穩：“太子說得對。那些藩王一直在京城住著，花錢多，拉幫結派，還不守規矩。現在該讓他們回自己的封地了，這是老祖宗定下的規矩。”他頓了頓，看了兩邊一眼，“建國時就說了，親王年就得去封地，不能留在京城。現在三十個藩王，有十七個一直住在城裡。他們娶妻買房，結員，連禮部的小都收閩藩的禮。這不是問題，什麼才是問題？”
他說完，禮部有人點頭，小聲說“是這個理”。也有人悄悄往後退了一步，像是怕惹上麻煩。
接著，兵部一個穿深青服的侍郎猛地站出來，聲音一下子抬高：“一句話就讓所有藩王走？要是他們造反怎麼辦？誰負責？”他眼睛瞪得很大，額頭上的筋都在跳，“江南的閩王有四千兵，西北的肅王養了三百死士，這都不是假的！萬一他們懷疑朝廷要手，起兵打過來，京城守軍擋得住嗎？邊疆的軍隊能及時回來嗎？太子才二十出頭，怎麼能做這種搖國本的事！”
“才二十出頭？”另一個禮部的員冷笑接話，“太子二十二歲了，是先皇后的兒子，監國三年了。年紀不小，份也正。今天提這事，是為了江山，不是為了自己。”
“可這分明就是削他們的權！”兵部侍郎大聲打斷，“你還說是恢復祖制？藩王會怎麼想？百姓會怎麼看？上說是‘去封地’，其實就是趕人滾蛋！他們都有家人、門客、產業，一下子全要搬走，一點餘地都不留，這不是人造反是什麼！”
“那照你說的，就讓他們一直佔著京城，私下勾結，等到真打進來才？”戶部老臣立刻頂回去，“現在不手，以後更難。等皇上病重，新君剛上位，他們一起發難，那時候再收拾，都要流乾！”
兩人越吵越兇，聲音在大殿裡來回撞。其他人有的小聲說話，有的低頭不語，有的看太子。有人點頭又搖頭，有人想開口，最後還是閉了。氣氛越來越，像要炸開一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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