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找名錄。”沈知意寫了個單子，“尚炭局每年有一本《冬炭發放清冊》，記錄各衙門實際領了多炭。這本冊子不公開，但我認識一個人，能幫我拿到名字部分，不會驚別人。”
秦瑤點頭：“那你去弄名錄。我去查那個‘南巷賬房’。雖然他沒臉，但他手下有人被抓了，總會有人知道他在哪做事。”
“別急。”沈知意攔住，“現在不能打草驚蛇。你可以派人去查，但不準靠近南巷，不準接相關人。先清他平時去哪兒，常去哪家飯館茶館，有沒有固定住。等我把名錄比對完，再決定下一步。”
秦瑤握刀柄，指節發白，最後還是點頭：“好，聽你的。”
沈知意從屜拿出一張白紙，慢慢抄下七條可疑易的資訊。寫得很認真，一筆一劃都很清楚。寫完後折小方塊，放進布袋裡，繫上繩子。
把布袋遞給秦瑤：“這個給你。裡面是我整理的重點。你安排人時，只能給這張紙，不能說別的。每天傍晚在角門一次訊息，用暗語寫。比如‘炭未燃’代表沒進展，‘火有煙’代表有問題。”
秦瑤接過布袋塞進懷裡：“明白。我不帶親衛，只挑兩個嚴的侍衛，穿便出去。”
“還有，”沈知意補充，“所有行必須在東宮能管的範圍。一旦超出，立刻停下，回來報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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