蕭景淵從金鑾殿出來時，天剛放晴。早朝已經結束，大臣們三三兩兩地離開，腳步聲在石板路上慢慢消失。他沒有坐轎子，也沒人跟著，自己一個人沿著宮裡的大路往廷走。秋風吹過來，有點涼，吹了他的袖。
剛才的早朝不熱鬧，但很順利。
戶部尚書拿著黃冊上前，說話聲音不大，但很清楚：“啟稟太子，今年二十八個州府上報秋糧庫，共收粟米五百六十七萬石，比去年多了整整一百零九萬石。北邊八個州增產最多，有四十一萬石，是三十年來最好的一次。”他說完就退下了。兵部侍郎接著出列：“邊關防守正常，互市通道暢通，哨探連續七日報平安，敵軍沒有越界。”
下面的大臣開始小聲議論。有人說今年天氣好，風調雨順；也有人說是因為新政推行得好，百姓安心種地，糧食自然就多了。
蕭景淵坐在主位上聽了一會兒，沒急著說話。等大家安靜下來，他才站起來，手扶案桌，語氣平靜但堅定：“今年糧食收，邊境太平，不是運氣，也不是靠老天爺賞飯吃。這是新政見效的結果。”
大殿裡一下子靜了。
他繼續說：“從去年開始，我們修水利、補田地、查貪、改科舉，每件事都做到了實。北邊通了水渠，農民不再怕旱；南邊減了稅，大家願意多種地；科舉考試更公平，窮人家的孩子也有機會做；邊關清了細，將士能專心守邊。這不是一天做的事，是一步一步推出來的。”
他頓了頓，看了看群臣：“這些事能，離不開兩位妃子的努力。太子妃沈知意安排周到，糧草排程井井有條；側妃秦瑤鎮守邊關要地，親自帶人巡查，敵人不敢靠近。一個管政，一個守外防，配合得很好，才有今天這個局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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